
困在雨衣里的神秘女孩
文章摘要
“那好,我们走吧。”女孩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 “嗯。”若璃应了一声。 “对了,你也下班了,不用叫我主人了。我的名字叫汐然,你呢?”女孩问道。 “若璃。”两人默契地互换了名字。 “先帮我戴上面具吧。”汐然将那个橡胶面具递给了若璃,示意若璃帮自己戴上。 若璃之前帮汐然取下面具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面具的背后有一颗圆球。 这时她仔细看了看面具背后的结构,确定一旦戴上这个面具,汐然的小嘴将被完全塞满,完全失去说话的能力。 若璃将圆球对准汐然的小嘴,汐然很配合地咬住了这个橡胶圆球。 然后若璃将橡胶面具的皮带在汐然的脑后系好,将汐然那姣好的面容完全封闭。 若璃看着面前的汐然,不知道为何心中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然后汐然用那双戴着紧绷而且光滑的连指手套的双手,从包里艰难地取出了一件红色雨衣,递给了若璃。 若璃发现这件红色雨衣的款式,和汐然之前穿的蓝色雨衣是相同的,就像一套情侣装一样。 若璃高兴地穿上了这件雨衣,她感觉整个身体变暖和了很多。 与此同时,汐然将一副墨镜戴在了眼睛上; 这一定不是普通的墨镜,因为若璃发现汐然戴上之后,似乎就看不见周围的环境了; 汐然的身形有点踉跄,只能双手摸索着周边,勉强站好。 若璃猜测,这副眼镜应该是是完全不透光的。 然后若璃将那件白色乳胶外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汐然的身上。 这时若璃才注意到,这件白色乳胶外套是由袖子的,只不过在乳胶衣的内部。 汐然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双臂放进了袖子里,被禁锢在乳胶衣内部的袖子就使得汐然的双臂成为了摆设。 陷入了无法反抗的无助境地的汐然,激发着若璃的保护欲,甚至占有欲。 接着若璃将那件蓝色的浴衣穿在了汐然的身上。 然后若璃和汐然穿着像情侣装一样的成套的雨衣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若璃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汐然的腰间,她的手掌感受到了汐然身体的柔软和弹性。 汐然的身体微微一震, 但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在若璃的搀扶下,汐然像盲人一样的艰难地向前走着,似乎每走一步都很辛苦。 若璃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汐然,生怕汐然摔倒。
看着若璃的反应,汐然感觉很满意。 “来,把嘴张开。”汐然催促道。 若璃乖巧地依言照做,配合地微微张开自己的小嘴。 汐然用纤细的手指进一步掰开若璃的小嘴,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舌头和口腔。 然后她把塞口球送入了若璃的口中,使得若璃被迫保持张嘴的姿势,无法再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若璃的双眸瞪大,看着那块冰凉凉的塞口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到若璃乖乖地把塞口球吞咽下去,汐然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兴奋的感觉。 “很好,”汐然夸奖道,像在表扬自己的宠物一样,“真乖。” 若璃听到这样的评价,脸刷地红了起来。 “来,继续。”汐然的声音带着蛊惑,让若璃的心砰砰直跳。 汐然把整个橡胶面具按在了若璃的脸上。 “嗯哼!”若璃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若璃的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上去十分可爱,又显得特别诱人。 汐然用手指勾起若璃的下巴,使她与自己对视。 “这就对了,我说过了,戴着这个面具,你会感觉到舒适的。”汐然看若璃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若璃感到自己正在吞咽那个塞口球,但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 然后汐然走到若璃身后,去系面具的结。 汐然恰好站在若璃两腿之间的袋子上,一下就把若璃固定住了。 面具扣子一个一个系上,很快就把若璃的半张脸都包裹住了。 汐然把面具系得很紧,包住了若璃的下巴,还盖住了若璃的鼻子。 橡胶面具彻底封死了若璃的小嘴和鼻子,有那么一瞬若璃以为自己要窒_息了。 若璃不断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面具,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但是她却越挣扎,面具勒得越紧,若璃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若璃不停地扭动,不停地挣扎,但是面具越收越紧,勒得若璃呼吸都很费劲。 汐然只是坚持站在若璃跪下的双腿之间的衣服上,直到若璃完全停止了挣扎。 若璃发现面具的鼻子下面还有小孔可以供她呼吸,才稍稍安心下来。 但是她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所措地望着汐然。 汐然把兜帽也系到了若璃的头上,这一套更衣终于算是完成了,或者说接近完成了。 在若璃起来之前,汐然又给她套上了那件蓝色雨衣,然后扣上了扣子,接着戴上雨衣的兜帽。 这下子极大阻碍了若璃的视野,若璃的眼前只能看见一小片下宽上窄渐成一线的漏斗形区域。 若璃看不清外界的景象,甚至连周围的环境都无法判断。 若璃的心脏砰砰砰乱跳,就像是在做噩梦。 她感觉这样子的自己,就像一只被关押在笼子里的小鸟,完全没有自由。 汐然拍拍手,对着若璃说道:“好啦,可以起来啦!” 若璃听到汐然的声音,就像得到了赦免,迅速挣扎着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差一点又跌坐在地上。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一名淑女,你没权力对我指手画脚!”汐然的语气依旧强硬。 “事实是,我把你从你那橡皮套里放出来,而你却想把我锁在这里。究竟是谁在戏弄谁啊?”若璃说着,一只手捏住汐然的下巴。 “那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离我远点儿!”汐然倔强的眼神盯着若璃,不屈不挠,不认输。 “就算一直被困在橡皮套里也无所谓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的游戏,喜欢被人绑在柱子上,等着被人玩弄?”若璃笑了,她继续挑战着汐然的尊严。 “这是我的运动服,是我日常锻炼的一部分。你没有权利拉开我的拉链。”汐然回答得干净利落,完全没有犹豫。 “日常锻炼?你的锻炼就是被关在袋子里,拉上拉链,绑到柱子上,然后锁进房间里吗?”若璃的语调提高了些,似乎是在责问。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应该来这里!”汐然不想再理会若璃,但是语言上还是不肯示弱。 “是你的妈妈带我来这里的。”若璃的理由让汐然无法反驳,汐然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但是至少你应该解开我的袖子。”汐然找到了继续抗议的理由。 “不这么做的话你就逃跑了,我可就拿不到钥匙了。”若璃耸了耸肩膀,说得理直气壮。 “你这样绑着我,让我很不舒服。你不应该在我除了尼龙袜什么也没穿时还绑住我。”汐然挣扎着要摆脱这种束缚。 “我从没见过这么不寻常的尼龙袜。不过我承认我也有点喜欢上它,尽管它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但是至少它能让你安分一些。”若璃按住了汐然的身体。 “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简直不可理喻!”汐然愤怒地吼道。 “我想该到了我把钥匙从里面拿出来的时候了。”若璃没有理会汐然的谩骂,而是抓住汐然的脚,把她倒着提起来,不断摇晃让钥匙掉到她的屁股旁边。 “放开我!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汐然没法忍受这种羞耻的姿势,用力甩动着双腿,试图阻止若璃的行动,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接着若璃架起汐然的膝盖。 这并不容易,因为汐然身上的丝袜很滑,而且像疯了一样的挣扎。 “放开我!”汐然差一点就用屁股夹住钥匙了,但是她自己的挣扎让她没夹紧,钥匙开始向她的后背滑落。 “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不要再耍花招了,免得让自己受伤!”若璃的语调冰冷地威胁道。 然后若璃把汐然扛了起来,将汐然的翘臀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汐然的双腿乱蹬着,但她根本挣脱不开若璃的禁锢。 “屁股不错,很有弹性!”若璃拍了拍汐然的翘臀,说道。 “啊!”汐然暴怒地冲若璃喊叫,扭得更激烈了。 有一瞬间汐然差点就要滑下去,幸好若璃紧紧地抱住了汐然的细腰。 若璃耐心地晃动着汐然的身体,让钥匙从连体丝袜内部通过汐然的手臂,掉落到了若璃能通过汐然脖子上的开口够到的位置。 最终,若璃的手指轻轻划过汐然的脖颈,探入汐然的酥o胸,将藏在汐然身上的钥匙取了出来,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若璃把汐然后背朝下仰面放在地上,汐然动人的身躯仍然包裹着尼龙。 汐然徒劳地拉紧了袖子,但是紧绷的袖子没有给汐然的手臂留出任何可以活动的空间。
但是若璃不知道此刻汐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汐然的眼神诱惑动人,有一瞬间若璃觉得汐然也希望被这么带走。 但是这眼神中同样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并且带着一股骄傲和轻蔑。 若璃伸手去解开了汐然的袖子,绕到汐然的身后,再把她的双臂缠绕在身前重新系紧。 接着若璃走过去取下那件仍然悬挂在柱子上的橡胶衣。 汐然警惕地看着若璃,猜测着若璃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敢!别想把它再给我穿上!”汐然瞪着眼睛,厉声喝止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是我的猎物。而且你刚刚还反对我给你脱掉呢。”若璃拿着那身胶衣走向汐然。 “我现在不想穿它了,我要换衣服。”汐然坚决反抗道。 “哦?换哪件?储物柜里还有不少,没有袖子的,还是袖子在背后连在一起的那种?”若璃现在知道更衣室里为什么要准备那些其他的服装了。 随着若璃的一步一步靠近,汐然不断向后蠕动着身体。 汐然的眼睛越瞪越大,她的瞳孔不断扩张,她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恨,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不!不,我可不想再回到里面。我都在里面一天了!”汐然的语气带着哭腔。 “真的吗?你锻炼了这么长时间?”若璃想起汐然之前编造的借口,不禁觉得好笑。 “我只是被遗忘了。”就算是这种状况,汐然依旧在倔强地辩解着。 若璃放下了手中的胶衣,她觉得应该先阻止汐然的狡辩,于是伸手去把汐然的面具拉上去。 “这件超大号连裤袜的钥匙就在储物柜里,你先让我出去,然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唔唔!” 汐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若璃堵住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戴这个面具了。必须得有个东西阻止谎话出来。”若璃的嘴唇贴在汐然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唔唔......”汐然的嘴巴被面具背后的塞口球堵住了,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含混的呜咽声。 汐然愤怒地又是蹬腿又是挣扎,但是连体袜约束着她。 若璃把胶衣拉过汐然的头顶,把汐然的胳膊塞进前面的小包里,拧了汐然的屁股一把; 然后拉上全部拉链,从脚底直到头顶,彻底把她封进了里面。 之后汐然就停止了挣扎,里面太热,无疑不适合做过多运动。 “你要是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若璃将汐然抱了起来。 被突然腾空抱了起来的汐然,脑海里出现了不妙的念头,但是现在她也只能用眼神控诉着若璃。 汐然的身体很轻,若璃抱着她,感觉她都没有多大的重量,就像是拎着一只小猫咪。 汐然被若璃肆意地摆弄着,让她感觉十分羞辱,内心非常愤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汐然愤怒又可爱的模样,若璃感觉十分有趣。 若璃把汐然提起来,重新挂回了柱子上,再次那两根坚韧的皮带绑紧。 汐然的身体被尼龙袜和袋子一样的胶衣包裹着,不能动弹。 在两条皮带的牵制下既无法站起,又无法跪着,只能被迫保持着半悬空的难受姿势。 这种姿势既费力,又给汐然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感觉。 汐然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胶衣的包裹和皮带的束缚,让她的动作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她只能不停地用脚瞪着地面,但这只能让她更加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着。
若璃抓住汐然的一只手,发现上面的东西正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实际上上面甚至还配有夹扣。 接着若璃注意到汐然的紧身胸衣上,也装有小圆环。 二者组合有无穷多种可能: 汐然的连指手套可以和后背处的圆环卡在一起,这样就可以阻止汐然乱动,让她没办法再挣脱开; 或者把双臂按照拘束衣的风格交叉勾住腰部,这样就可以把汐然的左右两只手全部禁锢,让汐然乖乖地听话了; 再或者把手扣到她屁股侧面、大腿、屁股后面、胸部、身前裆下等敏感地方,让她没有办法反击; 或者一只手一个位置,使得汐然不得不处于一种别扭的姿势中,让她失去平衡,难以发力,更无法逃脱。 汐然知道若璃在想什么,又是蠕动又是扭打的,但是无论她怎么反抗,依旧被若璃牢牢地控制着。 那些夹扣本就是设计用来快速简单地固定的,于是很快若璃就把汐然双手分别钩在了她的两瓣翘臀上。 “呜!!”汐然被困住之后,不禁发出一声大叫,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这样的姿势让汐然觉得非常地不舒服,就像她整个人都被扭曲着绑住了一般,难受的要死。 她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着若璃宰割。 接着若璃惦记起了汐然脚踝上的链子,她觉得这条链子的长度还是太长了一点。 不妨再保险一点儿,免得汐然又导出乱跑,若璃这么想着。 果然,链子的设计不仅可以解开再扣到另一只脚上,还可以把双腿交叉扭到一起然后勾住靴子的踝关节外侧。 系上链子后仍然可以允许汐然保持15公分,或者最多20公分的步幅。 这也足够多的了,若璃是这么觉得的,这样就能更加有效地控制汐然了。 最终若璃帮助汐然站起来,牵着汐然脖子上的皮带,领着她进入舞池。 汐然一开始很抗拒,但是一直被拽着,呼吸困难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所以她最终屈服了。 汐然高扬着下巴,努力想透过眼睛的缝隙看清地面,但是很快她也放弃了。 她一定是觉得那样的姿势会很不好看,一点也不优雅从容,有失大小姐的风范。 尽管音乐很轻快,但是有那么一分钟汐然只是倔强地站着,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而若璃则紧紧抓住汐然项圈上的皮带,开始翩翩起舞。 接着,汐然努力往四处看了看,显然只有自己这样站着不动的话,也是很不好看的。 所以汐然又一次决定,伴随着一股怒意和怨气,她开始跟随着若璃的脚步略微移动起来。 当一曲结束,汐然试着转身离开舞池,但是若璃仍然紧紧地抓住汐然项圈上的皮带,并且不让她离开。 汐然拉了拉她的手,但是双手还是被牢牢地固定在她的翘臀上,根本没办法抽离。 然后音乐又一次开始,强烈而有节奏地响彻在舞池之内。 若璃听到汐然叹了口气,接着她把头低下,有那么一会儿她就那么完全静止地站着。 然后汐然的身体开始移动,开始是屁股,从一边扭到另一边,然后是身体扭了一下,再接着是肩膀的摇动; 到最后她真地放开了,跟着节奏摇摆旋转,甚至撅起屁股往后顶; 她的手仍然被固定在屁股上面,然后颤动着屁股,扭动着腰肢,让她感觉有点儿羞耻。 而若璃跳舞的时候,一直紧紧地握住汐然项圈上的皮带,使得汐然的身体只能紧贴着自己。
“所以说,这个开关是没用的么?” 若璃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有没有用你可以自己试试看,但是要注意时间不要太长。” 萍姨再次笑着提醒道。 “那好吧。” 若璃半信半疑地拿起开关,汐然立即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身体也颤抖起来。 “这么害怕么?这东西,究竟是有多厉害啊?” 汐然的反应更加激起了若璃的兴趣。 “好了,开始吧!” 若璃说完,就按下了开关。 “呜!” 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汐然一下子就叫了出来——“呜呜呜呜!!!嗯嗯嗯!!” 随着汐然的惨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在地上疯狂乱蹬。 然后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如同波浪般扭动着,同时口中也发出极为高亢的呻吟。 很快连她的眼泪和口水也一起迸发了出来,整个人都在疯狂地颤抖着。 这下若璃也按不住了,差点让汐然从自己的膝盖上滚落下去。 汐然仿佛一下子就到了顶点,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向上弹起; 一股热流开始从她的下_体喷洒而出,顺着她的腿部往下流去。 她的脸上却没有兴奋的表情,反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如同死灰一般。 汐然剧烈的反应一时间让若璃措手不及,若璃完全被吓傻了。 “已经可以了,快松开!” 萍姨的喊声让若璃如梦初醒, “这种疼痛可以达到妊娠的程度,是女性绝对不可能承受得了的。” 若璃闻言连忙松手,汐然这才慢慢平静下来,整个人软趴趴地趴在若璃的膝盖上。 这时若璃注意到汐然微红的双眼已经泛上了水雾,眼角闪着泪光,正用带着怨恨的眼神瞪着自己。 若璃取下了汐然的面罩,想听听汐然有什么话要说。 取下口塞的时候拉出了长长的银丝,若璃将汐然的脸颊上的水珠轻轻地拭去。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被堵着嘴的时候汐然拼命地想要喊出声,但嘴部的束缚被解除后反而一言不发了。 “你还是闭嘴的时候更美,不过难得放松的时候,这样紧闭着嘴唇实在太浪费了。” 若璃俯下身去,含住了汐然的樱唇,用自己的舌尖撬开了汐然的小嘴。 若璃以为汐然会竭力抗拒自己,但意外的是汐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动。 若璃觉察到了异样,于是停止了亲吻的动作,用手擦拭汐然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一时间气氛极为尴尬,若璃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补救。 过了许久,汐然才幽幽地说道:“欺负一个没法反抗的女人,就让你觉得这么有趣吗?”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惩罚这么厉害吗?” 若璃仍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萍姨叹了一口气,说道: “对她的身体产生作用的装置,是直接植入在她的子_宫内的。 按动开关的时候,剧痛就会从体内传出,疼痛程度甚至会超过女人生小孩的时候。” 若璃听完萍姨的解释,也不禁目瞪口呆:“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她们家的女性都是如此,也许传了几百年了吧。” 萍姨补充道。 “那么您也......” 若璃想到萍姨和她们的亲戚关系,
“刚才趁你得意忘形时,我已经启动了‘同生共死’的副轨系统。现在的磁力卡锁处于死锁状态,除非你把床单上的母机推过来,或者……用语音下达指令,解除我身上的所有折磨。否则,我们就一起在这里耗到天亮!” 面对这近乎疯狂的威胁,若璃在短暂的惊慌后,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腕骨被金属锁扣死死卡住,传来阵阵钝痛,但她很快冷笑出声,那双水润的眼眸中燃起了绝不服输的倔强。 “耗到天亮?汐然,你真的太天真了。” 若璃咬紧牙关,虽然手脚动弹不得,但她的右手指尖在拼命向一侧拉伸后,恰好能触碰到那台平躺在床单、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黑色终端。 她将手腕磨得通红,终于用食指指尖堪堪划到屏幕边缘,凭着记忆,盲打般地点下了声控唤醒区域。 “声控开启……锁定操纵者:若璃。” 若璃气喘吁吁地吐出指令。 “滴。声纹对比成功,若璃小姐,主控系统已锁定您的操纵权。” 终端内传出冷冰冰的机械提示音。 听到这冰冷的提示,汐然原本惨白却写满得意的脸色,在瞬间凝固了。 “大小姐,你忘了……这台终端,才是拥有最高权限的主控母机。” 若璃虽然以屈辱的姿态被钉在床上,但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而挑衅的笑容。 “既然你想耗,那我就陪你耗到底。系统,开启‘重度规训模式’,目标:汐然。将内置矩阵的电荷频率提升至45%,乳胶衣内壁微刺按摩频率加倍,胸部金属负压吸附调至最大档——不限时,直到我满意为止!” “不……不要!若璃你疯了……唔啊啊啊!” 命令下达的瞬间,地毯上的汐然整个人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隐藏在华丽礼服内侧、紧贴着她每一寸娇嫩肌肤的乳胶衣内壁,数以千计的极微短刺在骤然加剧的电流激荡下,开始了疯狂而狂乱的振动。那绝非轻柔的抚慰,而是带着尖锐穿透力的、如同千万只行军蚁噬咬般的残酷折磨。 更可怕的是,紧紧咬合在胸前的金属罩内硅胶垫骤然收缩,强大的负压将最敏感脆弱的顶端死死吸附、挤压,酸胀与痛楚化作排山倒海的洪流将她淹没。而在她双腿根部的深处,那具特制的内置道具更是爆发出了低沉而霸道的轰鸣,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 “啊……哈啊!不……停下……求你……唔唔唔!” 汐然的身体如同在暴风雨中无助起伏的孤舟。她的双手在背后将八字手铐拉得“咣当”作响,可越是挣扎,颈后的皮套和锁链就拉扯得越紧,强迫她只能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精美而又残破的祭品人偶般,绝望地弓起娇躯,流着泪疯狂地颤抖。 然而,在这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深渊中,属于古老家族继承人的骄傲与偏执,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若……若璃……你别想……让我求饶……!” 汐然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变调,带着支离破碎的哭腔。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后背那双已经酸痛欲裂、被漆皮套紧裹的手掌,在极度麻木、痉挛的指关节操纵下,按下了那枚她本打算永远不触碰的红色重置指令。 “副轨锁定……电极激活……目标:床铺拘束位。”
再后来,是那片透明的薄牙托。萍姨两指探进她唇间,扣住牙托前缘那道隐蔽的卡榫,轻轻往下一压、向外一脱。那道一直抵着她舌根、把齿关撑得开合不得的凸起一旦撤去,汐然几不可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极轻地翕动了两下早已发僵的舌尖——这一整天里,她总算又能像个寻常人那样,把一句话,好好地、清清楚楚地说完了。 可真正叫她从骨子里松下来的,是那一圈颈托。萍姨绕到她身后,从提箱里取出一枚乌沉沉的控制器——这是家族另发在她手里的,论权柄,犹在若璃那枚终端之上;她指尖在屏上一点,下达了断电的指令。“嗒”的一声轻响,颈托后端那两块一直通着电、吸得死死的电磁铁,应声断了磁。萍姨再捏住颈托下缘那两枚嵌进腰封主脊板的滑栓,对准卡槽的轨道向上一抽,“咔哒”一声,滑栓尽数脱出,这一圈从下巴一直撑到锁骨、逼着她昂了整整一天头颅的硬托架,便被整个取了下来。失了那道自下颌死死托着的力,汐然的脖颈终于得了片刻的自由。她极缓、极珍惜地,先是微微垂下了头,又往左、往右,一点一点地,转着那僵直了一日的颈子,颈骨里发出几声细碎而酸胀的轻响。能低头、能回望、能把脸转向自己想看的方向——这些旁人毫不在意的寻常小事,于她,竟像是熬过一整日酷刑之后,才偷得的一点点恩赦。 可萍姨方才卸下的,从来只是那些白日里遮人耳目的伪装——真正将她锁住的东西,还原封不动地缠在身上,只待换一个姿势,重新咬紧。 卸完了五官,便轮到那一双“安放”在身前的手。萍姨先掀开水手服肩头的翻边,露出袖管里那对仿生假手连着的轻巧支架,将支架顶端的卡榫从肩口预留的卡口里一一退出——那一双以假乱真、纤秀白皙的“玉手”,便连着支架,被整个从袖管中抽了出来,松松地搁回了软布上的凹槽里。失了主人的假手,指节仍温顺地弯着一个柔和的弧度,静静躺着,竟比方才那般“活着”交叠在桌上时,更教人脊背发凉。 而汐然那两条真正的胳膊,此刻还被反缚在腰封背后那谁也看不见的暗处。萍姨绕到她身后,先解开臂束与腰封相合的几枚暗扣,再将那一圈圈自手腕缠到肘弯、把两条小臂平平箍作一束的皮制臂束,一层一层地褪开;最后退下的,是那双锁死了十指的硬质连指手套。当手套褪去的一瞬,汐然那十根被禁锢了整整一天、早已又酸又麻的手指,才终于能极轻地蜷动起来。被反缚了一日的双臂自背后松脱,淤滞太久的血气重新涌回四肢,激得她忍不住从齿缝间低低地嘶了一声,两肩一阵阵地泛着酸软。 可这一点失而复得的松快,也不过转瞬。若璃的心头才刚一松,便见萍姨只由着那两条胳膊在身前略略舒展了几下筋骨,转眼又依着另一套“夜里的定例”,将她的两只手腕拢到小腹之前,并拢、交叠,一并扣进了一副内衬软羊皮的宽腕铐。腕铐合拢,“咔”地一声轻响,那贴着肌肤的软羊皮虽不硌人,箍住腕骨的力道却分毫不让——白日里反缚于身后的双臂,到了夜里,也不过是换了个姿势,继续被锁着罢了。 解完了上身,萍姨蹲下身去,握住汐然的脚踝,将那双看着素净的小皮鞋,一只一只地褪了下来。鞋帮内侧那圈一直卡死着脚踝的卡舌“咔”地弹开,鞋腔里那道把整只脚掌高高撑起、逼着脚尖近乎垂直的弧形硬托,也随之离了脚。被那双鞋逼着绷了一整天的脚背,这才一寸寸地、酸软地平展开来;汐然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又蜷,仿佛还残着那悬空踮立了一日的虚浮。 紧接着,是两腿间那截二十五厘米的节链。萍姨依着汐然极低声报出的数字,把那把双重密码锁的转轮一个一个拨开,“咔哒”一声,锁芯归位,将链子两端从左右束带的铁环上解了下来。她又将那两条缠在大腿根、内衬防滑压花乳胶、外裹硬质牛皮的双层束腿带,连同末端那截棘齿卡带一并松开、褪下——乳胶离肌时,发出一串细微而黏腻的轻响,那一整日被勒得发红、压出了两道深深勒痕的大腿根,总算透出一口气来。 然而双腿这一点松快,同样短暂。还不等汐然把并了一日的两腿稍稍分开,萍姨便取过一道宽宽的软皮脚束,将她两只脚踝并到一处,一圈圈地缠拢、扣死。白日里靠那截钢链量出的、二十五厘米的步幅,入了夜,索性被这道脚束收成了零——她那两条腿,被严严实实地,并作了一束。 随后,萍姨取出自己那把小巧的扳手——这个家族里,能开合这副牢笼的钥匙,从来就不止若璃手里那一把。她将扳手插进汐然后腰那个不起眼的绞盘孔里,反手一挑,挑开了那枚咬死的棘爪,一格、一格地,把绞盘上那十二根钛合金脊板向外松回。“咔、咔、咔——”随着那一声声轻响,被收束了一整天的腰腹,一分一分地透出气来;可萍姨的手极有分寸,松到凤谱上为“夜间”定下的那一道刻度,便稳稳停了手,再不肯多放一格。于是那十二根脊板,纵在夜里,也仍旧服帖而规整地,将汐然的腰背箍在一个端方紧绷的弧度里——便是这样仰面躺着,那一圈钢骨,也绝不容她的腰腹有半分真正的松懈。 末了,萍姨双手扶着她的肩背,让她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床上,缓缓仰面躺平。她伸手探进床头,从那两根雕花的栏柱内侧,引出两道泛着冷光的漆黑合金搭扣,对准宽腕铐上预留的扣环,“咔哒”一声扣合,将她那双交叠的手腕,反锁在了头顶上方;又自床尾的暗槽里引出另一道,套住那并拢缚紧的双足,同样“咔哒”一声,牢牢锁死在了床尾。两端的搭扣一经合拢,便被栏柱里暗藏的电磁紧紧吸住、贴死,再没有一丝余隙——没有那枚控制器发出的指令,任谁也休想从外头,将它掰开分毫。 至此,这位白日里高高在上、清艳不可方物的大小姐,便又被这一双上锁的手,妥妥帖帖、一丝不苟地,铺展、固定在了这一方床榻之间——双腕锁在头顶,双足缚在床尾,腰背箍在钢骨之中,连侧一侧身、蜷一蜷腿,都再也做不到了。她只能这样直直地仰躺着,望着头顶那一片昏黄的天花板,把这漫漫一夜,从掌灯,一直生生挨到天明。
起初,若璃只当,母亲要她做的,无非是那些早已烂熟的章程:颈托扬到几分,腰封收到哪一格,下颌撑出怎样一个“心甘情愿”的弧度。这些,素笺上写得明明白白,原也用不着谁来教。 然而,当若璃拿起扳手去旋第一颗颈托螺栓时,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眼看着那冷硬的钢片一点点挤压着汐然娇嫩的喉皮,她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悄悄在螺栓旋紧的死线前留了半圈松隙。 “手抖,动作绵软。”母亲冷冰冰的声音淬了冰般砸下来,“在林家,伺候家主行验收礼的执钥丫头,错一分,便是乱棍打死的罪。” “夫人,她刚刚退热,若是卡得太死……” “萍姨,”母亲截断了她,目光冷冽,“去把‘执役侍立甲’、‘束腕铁指扣’和‘长跪侍立轨’都拿出来。既然若璃姑娘觉得这骨架轻巧,便先教她认一认林家的规矩。” 若璃还没反应过来,萍姨已经面无表情地从黑漆木箱底层拖出了一整套沉重的银灰色执役甲具。 首先是一整片由钛钢冷锻而成的紧身侍立甲,顺着若璃的脊椎和腰肋牢牢卡了上去。当背后几道排扣在萍姨手中粗暴地拉紧、锁死时,若璃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强横的力道生生“拔”直。她的腰腹被钢板死死勒窄了两寸,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肋骨被冰冷的钢甲无情地向内挤压,连吸入一口新鲜空气都成了极奢靡的难事。 紧接着,萍姨俯下身,将那两道粗重的半弧形钛合金“长跪侍立轨”扣在若璃的膝弯处。伴随着冷酷的“喀哒”合拢声,若璃的双膝并拢在一处,小腿被钢轨强行向后焊死,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在汐然的床榻前直直跪了下去。双腿关节在钢轨的绞锁下动弹不得,只要她的脊背有一分一毫的佝偻,腰后的侍立甲边缘就会狠狠向她两侧的肋骨缝里陷去,疼得她直冒冷汗。 最后,冰冷的“束腕铁指扣”锁死在她双手的腕关节处,精细的金属软片顺着指缝卡住了她的每一个手指关节。她的指尖虽然露在外面,但每弯曲一下,关节内的微型阻尼就会带来沉重的阻滞感,让她的触觉变得迟钝而黏稠。 “手不稳,是因为你没受过这钢骨的轻重。执钥的人,自己得先是一杆秤。”母亲漠然开口,“戴着它们,就这么跪着,把剩下的锁,旋到该有的位置。重一分,你掐的是她的命;轻一分,家主的鞭子抽的是你的皮。” 若璃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硬是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她那股倔强的性子被彻底激了起来——在关节被完全限制、触觉被金属软片重重隔绝的极度禁锢下,她才终于感同身受地明白,汐然平日里承受的是怎样一种绝望。 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一次俯身去旋紧汐然颈上的关窍,她自己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指尖微型阻尼的迟滞,膝盖处卡死的钢轨狠狠绞磨着骨节,脊椎后的钢甲更是无情地深深嵌入两侧的肋骨缝里,疼得她直冒虚汗。可她硬是挺直了脊梁,绝不肯发出半声痛呼,用一种近乎执拗的精准,将扳手一下下稳稳扣在螺栓上。 当她好不容易在浑身虚汗中将颈托精准锁死,母亲才再次开口: “腰封,收到归宁的刻度。”